,以图卸责!”林义哲道。“须知是谁保举赛老大人带兵的?兵败后又是谁落井下石的?不都是一辈人么?”
“鲲宇说的是……”崇绮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桌上,震得几个杯盘在桌上跳了起来。
“恨不能尽诛此辈!”崇绮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崇绮的话,林义哲知道他的目的已然达到,便适时的止住了话头,避免崇绮受的刺激过于剧烈。
“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让崇公见笑了。”
“哪里哪里,我与鲲宇一见如故。是以才能如此掏心窝子的说话。”崇绮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立时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崇绮亲手取过酒壶,给林义哲斟满酒杯,二人随即举杯对饮,重又边吃边畅谈起来。经过了刚才的这一番肺腑之谈。二人都感觉比之前要亲近了许多。
宴罢,崇绮又延请林义哲至书房闲谈良久,直至傍晚,林义哲告辞时,崇绮尚觉意犹未尽。
送走了林义哲。崇绮又回到书房,翻开了一本《明史》。找到了这样的文字:
“……演为人既庸且刻。恶副都御史房可壮、河南道张煊不受属,因会推阁臣谗于帝,可壮等六人俱下吏。王应熊召至,旋放还,演有力焉。”
“自延儒罢后,帝最倚信演。台省附延儒者,尽趋演门。当是时,国势累卵,中外举知其不支。演无所筹画,顾以贿闻。及李自成陷陕西,逼山西,廷议撤宁远吴三桂兵入守山海关,策应京师。帝意亦然之,演持不可。后帝决计行之,三桂始用海船渡辽民入关,往返者再,而贼已陷宣、大矣。演惧不自安,
第四百二十六章 崇绮的仇恨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