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久等。”
徐靖羡眸色骤冷，“不用。秦公子先请！”
明似锦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似得又看向明夫人，“事情是解决了，但损失必须有人为我承担。”
她一指还跪在地上的两个证人，道：“给各位一天时间，日落时分我若是看不到赔偿，他俩就会出现在衙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没一会儿功夫，拥挤的明家瓷器店后院便只剩下明夫人和两位掌柜，面面相觑。
“还以为两位想的什么高招，到头来，竟是将自家瓷窑标都砸进去了。”杨掌柜最先耐不住，摸着山羊胡子冷哼道。
“嗯，你能耐。”庞掌柜眯眼一笑，冷嗤道，“你能耐，你厉害，那你别接啊。我们又没有逼你，县主不也没有逼你。”
“你——”
杨掌柜一拍桌子，胡子一抖一抖气哼哼道，“要不是那安国侯和秦二公子站在那里像两尊活佛，我怎么可能接了县主的标记。不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回头，又眸色不善的瞧向明夫人。
明夫人轻咳一声，“好了呀，杨掌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犯不着在这里指桑骂槐。神是冲着我来的，那自然得我送。这一次的损失，全记在我明家好了。”
“嘿嘿。”
庞掌柜眯眼，看不见眼底的精光，“那怎么好意思，这其中也有我失误的地方，着实没想到麻脸被盯上了。”
“那你俩推拒吧，杨某先走一步！”自始至终，他杨掌柜都没有参合其中来。
“老匹夫……”明夫人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