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在乱撞了。
难得今夜和季柏谈得如此深入,还真达到了秉烛夜谈的目的,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人交心了,又喝多了点,现在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酒精麻痹了大脑以后,心门就会松动,平时能压抑住的感受和可以不说的话就如出闸的猛虎一般,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所谓酒后吐真言,也不过是大脑被麻痹后,难以调动起负责撒谎的部分吧。
她老实得过分地自我总结道:“我啊,既缺爱,又怕被爱。
别人稍微对我好一点,就容易感动,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没人对我好,也没人教过我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回应,就很容易对温柔的人感到心动,也会不知所措。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都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最后发现自己处理问题的办法越来越捉襟见肘,我不喜欢拍马屁,拒绝谄媚,工作上喜欢就事论事,今天我才知道,想做自己的结果就是人际关系变得一团糟糕,很多同事认为我是个难相处的人,原来我被人家讨厌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