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砍价的事,紧张地问:“那这里的租金是多少啊?”翟穆青真的什么都想到了,搬家、打扫卫生、铺上新床品,清理自己生活过的痕迹,尽职尽责地扮演房东的角色,他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了,还是百密一疏:忘记跟季总套
好招,租金到底该说多少?
说低了会不会露馅儿?
说高了会不会吓到叶老师,她不租了怎么办?
他这么辛苦地连夜搬家到底为了什么?在纠结和痛苦的缝隙里,翟穆青看到了一线微光,他急中生智地说:“租金的事你跟季先生谈就好,房子早就租给他了,昨天他说有个朋友想一起合租,让我见一见对方,
好放心。
你俩合租我没意见,注意家具和装修别搞坏就行了。剩下的你俩谈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叶芊芊眼见着房东就那么快速地走了,挥一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