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画?”
岑伯公说着,来到谢澜衣面前,同时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谢澜衣,眼神稍平静了些。
然而此时,岑伯公这话却是让众人一时之间更摸不着头脑了。
慕容韫更是嘴角一抽,满脸的不理解。
都什么时候了,还赏画?!此前也没有听说过,岑伯公是个画痴啊?
“自然可以。”谢澜衣也不是真无缘无故的要说出此事的,只不过是特意借此机会说出而已。
因为赵槐的话,也让他有了一个新的怀疑。
他想,这会岑伯公邀请他,是要看此前一直不愿意给他观看的,他亡妻之画。
毕竟怎么说,他谢澜衣,长得还是有几分像母亲的。
想着这个,谢澜衣眸色微闪,手指不经意间的抚了抚自己的眉目。
“诸位自便吧。”岑伯公带着谢澜衣,匆匆而去。
这是慕容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组合。
“这个时候,是赏画的时候?”慕容韫拿着玉珏,摩擦着上面的纹路,又看了看已经被蒙上白布的赵槐,小脸上带着几分无语。
“听说,岑伯公的独子,曾有个遗腹子。”华扶作为文官,对于岑伯公这样的文坛泰山,倒是听说的更多些。
“那独子死的早,无缘得见自己的孩儿出生,可惜的是,那才出生的孩儿,就被恶人掳走了。”
“更因此,那产后虚弱的岑夫人不久后便因此离世了。”
华扶说着这些罕为人知的过去,言斐听着,也想起来了自己听说过此事,补充道:
“那个孩子,
第674章 这么大一个外甥,没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