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上面挂着很多的野枣荆棘树杈。即便他们身糙皮厚不怕扎,但他们担心本就落满了补丁的衣服被划拉破了。
“要不,敲门问问,啥情况啊?”
“敲啥敲啊,你敲人家就开了?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再敲,可能连动静都听不到了。”
“再等等。”
等什么?等再听到事态紧急的动静,不开门,就撞进去。
最终大家只能围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
院子里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婆,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抖着手指了半天,心里拔凉拔凉的,那个拿着还滴着鲜血刀子的是她家老三。
“咕咕……咕咕……咯咯……咯咯……”早上让人心情愉悦的母鸡下蛋的“咕咕”声,让人不舍被窝的公鸡打鸣的“咯咯”声,此刻全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几个呼吸间,叫声戛然而止。
叶家老三叶宗楠一手握着一把两尺长的刀子,一手握着几颗石子。他的手大而粗糙,手里的石子一颗颗的扔出去,一只只四处飞逃的公鸡母鸡应石而落。落下一只鸡,叶宗楠手起刀落,鸡头落地,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