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准备好了这都多少年了这凳子终于又派上用场了。”老芋头跟看情人似的,眼神火热的看着倒在一旁已经完全没了声息的野猪。
“可不是,上次杀猪还是赵家村拉来的野猪呢。”
“嗯嗯,那次我也记得是山里的野猪下来要糟蹋他们村种的粮食。”
“对赵狗剩家的谷子可不是被糟蹋了不少”
“说起来,还是赵狗剩他们村赚了。赵狗剩家的谷子是被糟蹋了可他们第三天不就挖了陷阱,才来了三次来的野猪就被抓着了。”
“是呢,一大两小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上次老芋头杀猪时的情景,可也没耽误几个汉子忙手上的活计。
他们将死翘翘的野猪用搓的很粗的麻绳绑住了嘴接着用绳套将地上的野猪拖到了凳子旁边。
(其实在这个过称中,是应该用绳子绑了野猪的嘴之后从猪圈里将野猪拖出来。因为他们没有猪圈野猪也死了,所以就只能将野猪拖了一点点距离而已。)
到了地方,几个人又合伙将野猪按住,还是用麻绳将野猪的四个蹄子,两两的绑在了一起。
四个汉子用木棍插到绑着四个蹄子的麻绳中几人一起抬着,用大秤杆子将野猪抬着称了又称。
撑杆是木头的秤砣却是石头的。
这些人逃亡的时候,肯定是想不到要将称带着的。没有称几个村子的村民相互间的交换又必须用到称,那么就只能自己做了。
称杆好说山里别的或许不多,但木头却是多的可以让人挑花了眼。
至于秤砣就只能另想法
第645章 最后的挣扎与嘶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