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看透了,看腻了,原先的棱角磨没了,家中老的老,小的小,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顶撞,擦干脸上被喷的口水,继续笑呵呵的做下去……
俯仰无愧么?
难。
一边是大城市的工作和女友,一边是小城乡当中的老迈父母,想怎么无愧?想无愧那个?
一边是越来越繁重的工作,年年攀升的业绩指标,同事朋友上司等等各种关系的维护,一边是陪着妻儿老小的时间越来越少,老人越老,妻子更年期加上孩子叛逆期,想怎么无愧?又想无愧于那个?
嘴上说着俯仰无愧,背地里躲在厕所里面痛哭流涕。还不能哭太长时间,孩子起夜尿尿要用……
不是不想做出什么改变,但是身上荆棘缠绕,手中又没有任何资源,别说其他,任何一个蝇头小吏都能将偶尔暴躁起来的气血,毫无波澜的压制下去。
犹如斐潜刚刚到了汉代的那个时刻,就算是想要在自家吃食上做一些改变,都在器具条件上败下阵来,想要对于时代发表一些感慨或者是建议,都要小心世家大臣的护卫会不会一刀砍将过来。
不过现在……
斐潜看着手中的棉花,露出了一丝笑容。
毕竟有些改变了,不是么?
而且这种改变,已经被很多人所接受,就算是斐潜停止了在其背后的推动,也在缓慢的扩散开去。
好的东西,有它们自己的生命力。
接下来要做什么,要怎么走?
说起来,汉代,或者说古代在授予高位之前,要求被授予者需要进行斋戒,其
第1590章 一朵黄棉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