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限制的身份,所以自然是干脆躲进小楼成一统,哪管窗外春和秋。
不过,现在是冬天。
冬天携带着寒风不由分说的从北方侵蚀而来,一脚踹在了秋天的屁股上,将其踢走,然后插着腰大笑着,膨胀着。
所以郭嘉即便是能不管春秋,也躲不开冬天,就像是斐潜真的要找他,他也躲不开。
奉孝真是好闲情!斐潜呵呵笑着,也不等郭嘉表示说一些欢迎什么的客套话,径直举步而进。
郭嘉看了看驿馆小院的院门,然后又翻着眼皮看了看斐潜,一脸颓废的拱了拱手,算是和斐潜见过了礼,当然如果这是在那些奉行着整儿八经士族礼节的人眼中,如此随意的举动,就足够立刻牵动了无明业火,认为郭嘉此举是一种侮辱……
斐潜倒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斐潜坐下,将衣袍略作整理,然后笑着说道:子其怨我乎?
郭嘉一愣,不由得坐正了一些,看着斐潜。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句话,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是契合了当下的情形,但是实际上这一句话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有不少的人,认为士族子弟之间,用各种典故,只是士族子弟的一种炫耀,但是实际上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部分的原因,甚至可以说,只有不成熟的士族子弟,才会故意用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典故来炫耀自己的才学,更多时候,这种用典是双方的一种试探,一种不露尴尬的言辞。
毕竟看见了美女,上去就说老子鸡儿硬邦邦,亦或是说关关雉鸠在河之洲,明显就有些不同,
第1950章内外道路,典故内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