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调船来!传令的信使跳下战马,满头大汗的在河岸上大吼,何人主事?
近处的一些民夫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像是呆头鹅一样看着传令信使,一动不动,而远处的民夫依旧还在那边或是敲打木桩,或是夯土,呼喊声和敲击声此起彼伏。
何人主事?信使继续大喝道,见没有人反应,不由得上前抓住了一个民夫,瞪着眼珠子,何人主事?
河里,河里咋咧?煮个啥?啥煮了?民夫哆嗦着,俺啥也不懂……
信使放缓了语调,尽可能的不用豫州口音,贴近了冀州这里的声调,问了民夫,民夫才恍然大悟,然后指着前方的一个方向。
信使立刻上马急奔到了前面,然后左右寻找,找到了站在河边督促工作的官吏,速调船来!某要过河!
督促造浮桥的官吏愁眉苦脸,回禀上官,这里……没有船……
信使不相信,指着官吏吼道:如此要道,怎会无船?汝若有意阻碍于某,当为阻扰军情之罪!速调船来,送某过河!
官吏连连作揖,说道:上官此言差矣,小的怎敢阻扰?是真没船了……之前运送粮草,都调走了,一艘都没剩下啊……
呃……信使愣了一下。
如果说是官吏有意不调船,自然是这个官吏阻扰军情,但是如果真的是船都被调走了,那么也就不是这个官吏能力范围,当然也不能说是这个官吏的错。
渔船!渔船也成!周边可有渔户,找个渔船来也行!信使大声说道。
官吏腰弯得都快贴到地面上了,启禀上官啊,这里……这里百里无人烟,
第1955章窘迫幽州,遗留问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