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这个事情他知道一点,但是知道得并不是很多,以为仅仅是韦端遵守排秽令而已。
而且不光我喝过……韦端伸了伸下巴,左右示意了一下,但凡城中陵邑,有用这个水渠的,都喝过……在骠骑府上喝的……你没听说过这个事情罢?这个事情,嗯,我想其他人也不会随意说这个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韦端缓缓说着,似乎鼻腔之内又有些当日的气味萦绕,不免脸皮僵硬,表情扭曲,来,我今日将此事告知于你,你觉得骠骑昔日取府内明渠这两处之水,究竟是何用意?是想说一些什么?告诫我们什么?
……韦康一时没有什么头绪。
排秽令在此事之前,还是在后?韦端问道。
韦康回答,在前。
韦端点头说道:骠骑之举,何时不在前?那么排秽令在饮水之前,那么陇右之事,又是什么在前?
这个……韦康愣住了。
再回头说水渠之事,骠骑让我们饮水渠之水,除了排秽令之外,你想想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韦端继续问道。
韦康思索了一下,饮水思源?这个方面的联想并不隐晦。
何处为源?韦端追问。
骠骑……骠骑之处为源……韦康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韦端点了点头,嗯,对了一半罢。剩下一半你自己有空再去想……我再问你,除了这饮水思源之外,骠骑还有没有其他的意思?
其他的意思?韦康皱起眉头。
韦端嗯了一声,至少还有三个。
这……韦康眨巴几下眼,父亲大人
第2290章明面上的暗面下的(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