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如流,应该是可以轻而易举的登上朝堂中央,然后谈笑之间往来皆为鸿儒,积攒些名望和人脉之后,就应该是三槐有望……
只可惜啊,这美妙的梦想的第一步都还没有走好,郗虑便是吭哧一声,摔得一个屁墩,尾椎断裂,一直都没能爬起来。郗虑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而是在心中不免腹诽骠骑门庭之前竟然有水,有冰,还有坑,这不是骠骑的责任么?
所以对于骠骑的这些政治上的新举措,郗虑一直以来都隐隐有些排斥,不愿意听,不愿意想,更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架子去好好学一学。就像是一个执拗的小学生,觉得某个课目的老师不给他一个笑脸,他便是不愿意上这个老师的课一样,殊不知这样做最终吃亏的并非是老师,而是他自己……
嗯……郑玄微笑着,再去看看罢,即便是到了天子丹阶之下,多少也可以述说一二,否则万一天子垂询……
郗虑目光顿时一凝。
去罢!三日之后,汝便随天使而返罢!老夫年衰,难释心伤,便不送你了……郑玄挥了挥手,若将来还有机会,你我师徒自有重逢之时……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两个人都知道,或此一别,就是永别。
郑玄仰头看天,然后闭上了眼。
大汉的那些陈腐,郑玄已经看够了,也待够了,现在唯有长安才是新的,郑玄还想要在残生当中看到更多新的东西……
而郗虑还在眷念着旧物。
终究不是同路人。
师父……郗虑跪行了两步,拜倒在地。
郑玄闭眼,摇头不语。
第2333章任何选择都不容易(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