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一样,吸人。
方时轻言细语,动作也温柔,“别怕,宝贝。”
吻一个个的落下,到后来有点把持不住,下了狠劲,小姑娘嘤咛哼唧,嘴里念叨说疼,双腿却缠了上来。
方时失笑,勾住她的腰,“你是要干嘛?亲叔叔?”
方时35,小姑娘刚成年,不是叔叔是什么?
方时一点也没老牛吃嫩草的感觉,触手嫩滑的肌肤,让他失控,力道又重。
白梦身体布满红痕,可因为药效,一点不觉得疼,还觉得不知足。哼哼歪歪的扭来扭去,只知道自己不舒服,却不知道怎么缓解。
方时带着她,咬住她的嘴,缠着她的舌头不放,干燥的大手还在底下扣弄,直让小姑娘春水打湿床单,不停溢出呻吟,身子更贴紧他,“求求你。”
方时啃一口她的下巴,“好宝贝,忍着点。”
话音刚落,肿胀粗大的性器深深的抵了进去,不顾小姑娘哭喊,里面紧致嫩滑的让他只想狠狠地捅进去,通到头,灌满精液。
白梦一会就感觉到了舒服,腿勾着男人的后背,手臂还缠着男人的脖颈,不怕死的提出邀请,“再深点,那里,好不好,给我。”
“是这里吗?都吃进去了,怎么这么骚?”
手掌掐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