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让你战栗,让你害怕,让你欲罢不能。”
“想接近想退缩,方时这个人啊,没有俗世心。”
众说纷纭,千奇百怪。
终有一天,传到了方时的耳朵里,周围人都怕他生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哪知他也不过哦了一声,余音缭绕,消散与唇齿间的烟味里。过了一会,他又开口,“没有下次。”
其余人都明白,这意思是,这样的话,不能再有了。
外面灯火通明,方时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落地窗窗户半开,他的衣服被风吹起来一角。
浑然不知冷意,方时右手夹着烟,气势凛然,夜色溅深,他坐了很久。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烘烘一片。
他低着头,摩挲手腕上的手表,忽而一笑。
白梦又梦见了方时。
她醒来,混沌一片,一抹脸,湿漉漉一片。
总是这样。
她如今生活在国外,刚完成学业一年,成绩优异,为人温柔又好学,教授想让她留下来。
给她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
其实不用那么多时间,白梦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