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声声哀鸣。
魔灵心中越发笃定,知道自己此行定是能够大胜而归。
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至近,如同雷声在天上海上滚滚而来:“我倒要看是谁要扒我孩儿的皮,抽我孩儿的筋,还要将我孩儿的血肉炼成丹药?!!”
这一刻,魔灵骇然失色。
与此同时,在大海深处的断海城中,阿婧突然扭过头去,瞧着南边,若有所思。
一旁吭哧吭哧地爬山的蓝昶见阿婧停下,顿时心中欢喜不已,道:“你怎么停下了?莫不是你改主意了么?”
“太好了!我就说我们作甚要去找那毕方,路远不说还这么难爬山,可没累死小爷我,照我说,我们就该——”
理也不理蓝昶的抱怨,阿婧道:“继续走。”
蓝昶:“哈?!!不要了吧,阿婧我——”
“走。”
阿婧伸手,一把提溜起蓝昶的衣领,悠悠然向着大山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