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麻雀”,正是那毕方的一个化身。
但为何毕方会化作麻雀与阿婧和蓝昶二人同行,而他们又要去向何方?
这还要从几个时辰前说起。
几个时辰前,当萧若水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同阿婧道“从今以后,你便名为萧婧”后,阿婧猛地怔住了,而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悟便从她心中升起。
——萧婧?
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阿婧心中有茫然,有怀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安心。
如同飘荡着的浮萍终于落地似地安心。
当修士还是修士,还有那记忆皮囊和跟脚时,名字于他们,不过只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们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他们的人生和他们所度过的时间,在他们脑中化作浩浩荡荡的长河,从源头开始,裹挟着他们往远方行去。
在这个时候,名字是代号,是称呼,甚至于是累赘。
但有一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失去了时间留予他们的经验和刻痕后,那一条原本沉稳的长河便化作了怒吼的大海,将他们的步伐冲得七零八落,再也不复曾经的沉稳。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却能叫他们在这浩瀚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于人、于世间所有的智慧生命来说,通常会有三个最简单也是最深奥的问题困扰着他们。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往何处去?
这三个问题,于愚人而言,他们往往可以信口拈来,而智者却通常被问得哑口无言。
阿婧虽非愚人,也非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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