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刺人的是他,他也流血了。
他或许真的被她的谄媚和冷漠气得失去了理智,才想让她也感受自己此刻的难受。不知她疼了没,反正他做了这个错事后,心口炸裂般更疼了。
可是,他还是忘不掉何云。
他的梦里又是她了,那身镂空吊带裙魔怔般缠在他的梦里,像是要吸干他。
他在梦里操她千遍万遍,醒来就是千遍万遍的空虚,夜里对着手机里的何云十八岁的照片撸着,射出来之后内心却还是无止息的空虚。
而每天清晨内裤上黏湿的痕迹告诉他,何云,不可以,仅是他的梦境,一场镜花水月。
第二把的骰子,把何云再一次送到他的身边,角落里垂着脸的女人,还是会忍不住看他。
他的笑不由得撑开,只对视上一眼,他便躲开了,他怕吓着她。
因为他想来日方长。
所以帮她挡酒,特意最后买单送她回家,装得不情愿些。
因他老怕何云探出他的心思,这样她就有着嘲笑他的机会,会说,你温醉清做出这样的事真丢面,不像是你的少爷性子。
他不想听到她口中说出这些。
不过他的第二件错事又来了。他太生气何云跟他的犟嘴。只不过问她一句,她便阴阳怪气的回他。还想划清关系的叫他温经理。他耐着性子平复自己的情绪,问起第二句时。
她便能那样的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不关你事。甚至含着愤怒和漠视。
不关你事。
仅仅四个字,足以撩拨起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