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腔。
“他要死了!要死了!这该死的畜生,日子没法过了,过不下去了。我已经尽力了,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畜生来祸害我,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
这段骂声是凌意的母亲说出口的,她的哥哥,凌鑫,赌博欠了五十万。
在这之前,凌鑫还赌过一次大的,那次输了二十万走了。苏晓娟当场就发了飙,又是骂又是哭,她恨铁不成钢,却从来不怪自己对儿子的惯养。
这二十万,苏小娟用了自己十几年存起来的私房钱帮他还了。一家人逢年过节能遇到一起时,对着凌鑫就是一顿劝教,原以为凌鑫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就不会碰这歪门邪道了。谁想而之,狗是永远改不了吃屎的。
但这次不同了,这五十万,她家要怎么还?
凌鑫垂着头,蹲坐在地板上,乱糟糟的鸡窝头,一双手无力的捂着脸,看得出来,他悔意十分。
凌建国抄着厕所门旁的拖把就来了,他长得壮,腿脚一用力,就蹬断了拖把头,只剩一根光溜溜的木头棍子,凶神恶煞的朝凌鑫冲来。
七大姑八大姨见状,赶紧上来劝阻。
“妈的,老子还不信了,这畜生三番两次这样,这家还能过了吗?你们给我放开,今天老子非得断了他的手脚。”
凌鑫双眼猩红,他这段时日,是被逼急了。债主天天上门催他要钱,他屁都拿不出来,老婆也跑回娘家了,实在没了办法,才回家找老娘要钱。
“哥,哥,你冷静一点。你打鑫鑫,又能怎样呢?这事已经出了,现在要解决的,是怎么还债!”小姑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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