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什么？”他好好说话了，放下了那只略有敌意的胳膊。
凌意撤退了步，轻声回了句，“等人。”
巧了，他也等人。
厕所间冲水声传来，凌意一个招呼也没打，里头人刚出来，她就进去了。程宗叶插着兜回了刘然的休息室，在那继续等他。
凌意出来时，已经见不到程宗叶了，她回了先前的地方等宁雅。宁雅这事还没谈好，她中途出来找了凌意。
一脸抱歉，“下午逛不了了，我改天再约你，赔罪。”
凌意笑着说没事，有的是机会，忙正事要紧。宁雅说完就回去了，凌意收拾了下东西，经过前台那，跟她道了声谢，推门出去了。
程宗叶本是来找刘然说事的，他二手车交易中心的门面和室内要装修下，他没打招呼就来了，在这等了一个多钟头，达到了极限。刘然那头告诉他，还有挺久的，他也懒得浪费时间，揣手机进了口袋，跟在后脚也出了刘然工作室。
程宗叶跟在凌意后边，一起进了电梯。电梯下行，无人说话。
他今日换了一辆车，在停车位取了车驶往路口，眼底寻找凌意的影子。刚刚出电梯，她跑的贼快，想跟她说上几句话，比登天还难。
凌意在路口打车，旁边有车过来了，她没转头，往边上挪了挪。
程宗叶滴了两声喇叭，摇下了车窗。
“去哪？我送你？”
凌意回了头，扫了眼车身往里看，“不用。”
程宗叶盯着她的侧脸望了两秒，这分明都阳春三月了，外头的女人还冷得跟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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