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望见了边上的凌意,瘦肩露在外头,穿着一身粉色,大概是条肩带裙,和旁边两人挨坐在椅子上。灯光即使再暗,在程宗叶眼里,她都亮眼如星,笑着的弧度,一如青春时那样,甜美,标志。
他还以为这是凌意发的朋友圈,瞥眼一看,才知是芦笙。保存了这张图,去相册截掉了旁边两人,空留一个凌意,弯眼扯唇对他乖巧的笑。
他眼波流转,复回到那个赌桌,凌鑫已经坐不住了。期间,他爆了好几句粗口,时赢时输,牌运极不稳定。程宗叶起身,摸着鼻尖又走来,扫了圈桌上人的牌,去了窗台边靠着。
再过一会,该有人喊停了。
盖世勇开怀大笑,他牌运自程宗叶摸过那次牌后,畅通无阻,一路顺风,赢了六七万。凌鑫那头,又输了三万多。他今天带了两万来赌的,前头赢了三万,这会将先前赢得吐光了不说,把本金也输了。自那五十万大赌后,他还是死不悔改,想着赌个中等化的,一点点的赚,绝不再做亏本的事。
他看了眼手机,笑道,“哟,都十一点了,不玩了不玩了,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呢。”
“别介啊,还没尽兴呢。”
凌鑫摆摆手,“背着她出来的,还怀着孕呢,下次继续。”
程宗叶从窗台那立正了身子,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