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阶道“那,国君意下?”
赵赫池又如何会顺了他得意?
酒邵早已提醒过他,广济国国君看中喜怒无常的石磊子,希望他继承自己的皇位,而广济正统,被群臣拥护的却是皇后所出嫡子,固然是个麟儿,却为人圆滑颇有才能。
若帮着别人除了石磊子,难道要他看着广济日日高升?
荒唐,最好的便是把石磊子的声望抹去,污迹斑斑后再放回广济,两者之间实力相当,怕是能斗个你死我活。
届时,赵国不但能高枕无忧,料不准还能渔翁得利。
“敢问,以石磊子所做罪恶累累,依广济的律法该怎么判?”赵赫池面露一丝嘲讽。
自然当斩!
可在场还有其他广济使团的官员,周良义就是想说,也不能说。
赵赫池见此,怒哼,甩袖而去。
回到皇宫,赵赫池却并不如表面那般轻松,左思右想便命人召来虞琇沔。
酒邵见君王如此担忧,便询问“皇上,为何事忧愁?”
此刻,虞琇沔匆匆赶来,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今儿曹振淩眼巴巴的陪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围着他打转。
那模样,急的团团转的神情,就和小狼崽围着他要肉吃一般,真是萌的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书都看不进去,只想看着他,逗逗这蠢东西。
可偏偏两人气氛正好时,赵赫池召见…
虞琇沔总觉得自己走时,曹振淩若有耳朵,怕都能耷拉下来。
所以,他临走前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毛茸茸,有点硬的头发在掌心的滋味,真是刺进心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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