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简单。不过,流浪养蛊人的解蛊手段,和我不同。他用的是中蛊人身上的血肉,以蛊毒来反蛊,让蛊自相残杀。
我好奇的看着他解蛊,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反自己的蛊,竟然不受到反噬?”
矮个男人哼了哼,说:“这种手段,你觉得我会不会告诉你?”
我笑了笑,没再问下去。虽然这种手法很神奇,不过我又不是不会解蛊。会一种和会两种,没什么区别,何必因为这个放下架子去求他。
老齐一家的蛊被解,很快就恢复了清醒,虽然身上留有不少伤疤,但起码保住了性命。他们千恩万谢,一定要留我们吃饭。我们本就打算在这等幕后主使者,所以略微推辞几下,也就应了。
在外面围观的村民,有欢呼的,也有进来抱大腿的。尤其是两名省医院的养蛊人,更是被拉着胳膊要联系方式。那些村民不懂蛊,他们只知道,谁有本事就找谁。刘一阳和郑思杰不能算真正的养蛊人,他们大部分思想,都和普通人差不多。所以,很干脆的留下联系方式,声称如果能帮忙,会尽量帮。不过就他们俩那肛肠科的水平,恐怕得谁倒霉得了痔疮才能找到他们。
至于我和矮个男人,都拒绝留下号码。村民有些不爽,偶尔也能听见有人低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医生吗。”
我啼笑皆非,不就是个医生吗,你们还死皮赖脸要什么号码?觉得医生没用,那就别搭理啊。可惜世上这样的人太多,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最烦这种货色,自然也就不搭理了。
在老齐家吃了午饭,又装模作样给他们做了检查,一直折腾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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