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白湄住正房,乐成和乐康住西厢房,一有风吹草动两人就往正房跑,好几次都是半夜三更草木皆兵,白湄都气乐了,一手提一个把人丢了出去。
白湄之前搜集的食物在三张嘴下迅速减少,而且乐康的身体越来越弱,看着不吃药是好不了了。
这晚,白湄打算出门找点食物,顺便去药铺看看,刚出房门,就看到门口立着的乐成,小小年纪脸上却带着成年人的稳重,养了几日,脸上恢复了些许肉。
“我也去。”
白湄皱眉,“你去了,不怕乐康被叼走?”
“我可以把她藏起来。”乐康道。
白湄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不悦道:“带着你这个累赘,能干什么,乐康还要不要吃药了。”
“我能学!”乐成抬头定定盯着白湄仅露的双眼,“我可以学,杀人,偷物,只要能活下去,我都能学。”
一阵风吹来,冷裂中夹着淡淡的血腥和腐臭味,少年站在白湄面前,只到白湄的肩膀高,但眼里的坚定,却是一点也不弱。
“好。”白湄淡淡吐出一个字,越过对方往外走去,乐康握了握拳快步跟上。
白湄几步借力翻出院子,乐康在墙下踌躇了一会儿,正打算找点东西垫脚,墙上出现一人,向他伸手。
“退后几步,冲上来,我拉着你。”
乐康点头照做,动作有点笨,手脚还擦了好几块,但好歹翻过来了。
十几日的时间足够白湄摸清大半个洪都,让乐康躲在一旁,轻车熟路跃进将军府,直奔库房,用精神力击晕看守的几人,背了半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