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毫无章法,主子如此优待她,她竟向主子挥剑,此人万万不可留了!”
崔袁转身,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青禾。
“挥剑?这是怎么回事?”崔九大惊。
青禾将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这下崔九也一阵后怕,加入情求的行列。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她无意伤我,倒是你青禾,谁让你拔剑的?”崔袁负手走到主位坐下。
“主子。”青禾抬头,复又低头。
“罢了。”崔袁揉了揉眼角,这点计量,估计人家早就看透了,“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卖身契去找白姑娘,一心一意服侍人家,第二,自行离府去吧。”
“主子。”青禾震惊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她自小长在国公府,所学的东西,就是怎么守护崔家,站在让她离开,她能去哪?
“主子…不,公爷,奴婢选第一条。”青禾跪下,给崔袁磕头。
事情变化太快,崔九有点跟不上节奏。
崔袁垂眼摩擦着手里的白玉杯,八分像的□□,在挥剑时,像了十分,母亲当年也是,一手剑连父亲那样的大将都难以抵挡。
“人都是有弱点的,我就不信…”崔袁眯了眯眼。
“公爷,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青禾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听见崔袁的自言自语,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姑娘身边的婢女,除了奴婢,无一不长相出众,而且今日,姑娘看公爷的眼神…很是欣赏。”
崔九猛的看向青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换了主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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