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白的头发丝随着身体一同剧烈抖动着。
萧华嫣捂着右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夫人,眼睛饱含了眼泪。“祖母……你,你打我?明明错的就是她,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方才暗暗幸灾乐祸看戏的田氏和潘氏一下子都惊住了,大气不敢出,幸好他们之前长了教训,方才没有当出头鸟。
杜老夫人近来肃清府内,府里上下表面上都积极相应、冰释前嫌,相互友爱,可萧华嫣方才那一席话显然是撕破了那层遮掩的表象。如何不会挨打!不过,若一会儿萧云开和郑氏闻讯赶来,或许输赢双方就将不同了。
杜老夫人没有明说。显然,萧袭月已经不是当时的萧袭月,就算是她在背后使了绊子又如何?眼下是奈何不了她的。
萧袭月笑了一声,却带着无尽的冷意,扫了一眼杜老夫人,以及屋子里一众前来的旁观人。
“这回施粥送棉袄的事是大姐你要做的,还四处散播了消息要广济贫民,人人有份。既然你要做功德积善缘,四妹帮你一把何错之有?你却偏偏心思不纯,非要挣个与众不同脱颖而出,才惹出这一堆祸事。”萧袭月扬了扬下巴,脸上多了分倨傲,瞧着面前的一群人,“没错!我是对我东阳的百姓说了说将军府施粥之事。但,那又如何!!!”
萧袭月声音陡然一肃,震得屋子里的人后背都是一寒——那句“那又如何”,分明便是,你奈我何。
雏鸟的翅膀,在长硬!
让灾民贫民来领粮食衣物本就不可说是过错,对,他们能奈她何?而今的萧袭月,已经不是初初回将军府时那个柔弱无力、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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