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
接下来几日,事态愈演愈烈,太后一派有几个官员咬着不放,奏请文帝彻查!萧云开虽不是大贪官,但是做官的有几个是完全清清白白的,虽然没收几个银子,但是只要是查处了收了,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人都说,偷金是偷,偷针也是偷。哪怕他收一两,那也是贪腐了!
太后镇着,陈皇后也没有明显维护。再说,那大规模的施粥送袄事件摆在那里,平京几十万人的耳朵、眼睛,难不成能说只是幻象不成!
连日大雪,今日初初放晴。
萧华嫣告病,说是下雪冻坏了身子,三日未曾来文曲殿。明眼人哪会不知道,告假还不是因为那施粥引发的将军府贪腐的传闻。前些日子说起将军府说起萧华嫣无不是一片赞誉,说她心慈,胸怀北齐百姓,可眼下提起来,都是深色古怪的猜度。
萧袭月刚如厕,就听见外头有三个皇女在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
“萧大小姐那穿衣用度,哪一件儿不是价值不菲的?光说前些日子送咱们的那些个玉如意啊古玩的,出手那般阔绰,钱从哪儿来的,还真难说。”
“你这么一说,似乎有几分道理。”
“可我看萧袭月身上就没什么贵重物什,虽然珠钗手镯都齐全,样式也不错,但并不是昂贵之物。”
“啧啧,那只能说,将军府嫡庶分的太明显了,也怪不得,都说萧袭月从小被扔在奴才院儿里自生自灭。萧将军不是仁义么?怎地对自己骨肉这般无情。”
“哎哎哎,我道是大家乱传的,难道竟是真的?”
“那还有假?不过,这种是不能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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