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是皇后,还算是陈太后的人,萧袭月对着她也更加的小心谨慎。
阿卓依看得出萧袭月的谨慎,眼中有些微的惋惜,刹那又被她向来炯炯发亮的眼神盖过去。阿卓依掀了马车窗帘子,往后头苏蝉几美人所在的马车瞧了瞧,拉着萧袭月的手认真道:“看来平津王院儿中美人不少,有段日子够你忙了。你可要记着,土地与男人决不能让,谁来侵略,打得谁满地找嘴。”
萧袭月忍俊不禁。“皇后娘娘是说满地找牙吧。”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懂就好了。在咱们羌吴便是如此的,失宠的女人是要受人嗤笑的。太后赐的那几个美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你小心着点儿。”
阿卓依的提醒很直白,让萧袭月略微疑惑。阿卓依看似没有心机、很直,可在北齐皇室这么久了,却没人动她,安然的做着皇后,定然也是有她本事。她这一番提醒,究竟是不是说她并不是与太后一条心的呢?
阿卓依说得模棱两可,萧袭月也不好问。
“多谢娘娘提醒。”
告别了秦琰、阿卓依这对天子夫妇,秦誉、萧袭月才出了城门,开始南下。
车队轱辘轱辘远去,城门后出来一骑着高头大马的月白衣袍男人。他勒了马缰,看着萧袭月所坐的马车远去。
马儿打了个响鼻,清晨里格外突兀。
那马车上竟然伸出一只素手撩开车帘,是他专程来看的女子,回头看了来。
隔得略远,她应当是看他不见的。
她在回望平京城的城门,如同许多即将远离某个熟悉地方的人那般,回看罢了,并不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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