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来的匆匆,只带了刘妈妈花染还有锁匠,带着三人退出库房,让锁匠把锁锁上:“师傅,今日只当你从未开过此门,若有人问,你就说这锁开着麻烦,需要工具,只管回家便是。”
花染递了十两银子到锁匠手里,锁匠见着侯门大院,只敢点头,生怕碰见什么辛秘的之事,再招来祸事。
锁匠走远之后,夏柔蔓对刘妈妈说道:“刘妈妈你把我自己做的花茶给姨妈过去,并跟姨妈说,我们侯府的二少爷因嫖,宿暗,娼被抓了,别的什么都不用说。”
刘妈妈一惊:“小姐你怎么知道此事?”
夏柔蔓不打算暴露自己跟三王爷昨晚的见面,只摇头说:“刘妈妈只管去办。”
要说嫖,娼也分两种,简单来说,官妓是朝廷允许,正经纳税的。
而这种暗,娼则是非法私营,二少爷这种明年就要科举的考生,若是被定下这罪名,只怕明年的科考都不能参加。
丈夫升官无望,儿子若不能考个功名挣个一官半职,那林氏怎么会满意?
不让二少爷科考,就等于要了林氏的命!
夏柔蔓冷笑,这才刚开始的,继母不要着急,以前的帐一点点算。
上辈子自己死后,看着林氏跟两个女儿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