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去污了各位夫人小姐的衣服才是。”
夏柔蔓到现在哪能让她后退半步,笑语宴宴的说道:“库房也需尝尝开门清扫,哪个奴仆这么惫懒,竟然让我母亲的放嫁妆的库房落灰?”
被夏柔蔓一抢白,林氏瞪了过去,吞吞吐吐:“这事我自会排查,你个小姑娘就别问了。”
听这林氏当着自己面都说柔蔓,私下还不一定怎么对柔蔓呢,眠夫人冷笑:“怎么了,武定侯夫人,我姐姐的嫁妆连她亲生女儿都不能过问了吗?那谁能过问?你吗?”
林氏被眠夫人说的久了,对上眠夫人就气弱,刚想继续推脱,夏柔蔓接道:“我们只是去拿那酒,带着夫人姐妹们去看看那嫁妆一眼,别的都不会碰,不会沾上灰的。”
左右推脱不过,被夏柔蔓这么一说,林氏被吓迷糊的脑子绝对确实是这么回事,谁还能当面翻东西不成,那些盒子都被自己放的好好的,谁能看出不同?
强撑着站起来,林氏说道:“那就去看一眼吧,没想到大小姐这么贪嘴。”
眠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夏柔蔓拉着衣角摇摇头,顺利去了库房其余的都不打紧。
到了库房,林氏这下没什么锁锈了,落灰了的借口,带着人打开库房,见众人跟她看见茂温嫁妆的表情一样,除了震惊无话可说,侯府的库房自然不小,这单单一个库房全放着茂温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