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刺眼。沈宁欢莫名鼻子一酸,小跑去父亲身边,刚想开口,就被他轻轻握住手。
“你先回房去。”沈知行回头,轻声说。
此时街上已经聚了不少人,将沈府大门围得跟菜市场似的。
那媒人左顾右盼,见人们都在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骂道:“沈知行你不识好歹——”身后几个小厮也忿忿不平地撸袖子,但一见十几个壮实的家丁从府内鱼贯而出,又默默缩回去。
“再不消失,可别怪沈某不客气。”这边的沈知行一派镇定,沉声打断了越来越难听的叫骂,“阁下若是被扫地出门,想必以后也做不了这份营生了。”
“你……你们等着!”那媒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脸忿恨却不敢发泄,草草吩咐随行的小厮收拾起地上的聘礼,灰头土脸地走了。
沈宁欢偷偷瞧了一眼父亲,真好,真解气。
“爹……”
沈知行似轻轻叹气,拍了拍她的脑袋,平静道:“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家丁搀着沈知行先进了大门,沈宁欢紧随其后跟了上去,浩浩荡荡一大群人,一路上却鸦雀无声。
沈知行在垂花门外停步,叮嘱沈宁欢记得吃饭,便独自回屋了。见人走远,沈宁欢偷偷和丫鬟打听,才知道来龙去脉。那媒人姓陈,一大清早带着聘礼趾高气扬来提亲,说万东家想纳沈府三小姐做第八房妾室,礼金好说,朝廷的那笔生意他也可以出面去疏通,保准帮沈家渡过难关。沈知行听完便黑脸,登时下令把人请出去。
“不对,不是请,是赶出去的……”另一个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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