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储君的位子还是花落别家。
据说,当年先帝临走前,神智已经不大清醒,当着满屋皇子公主和重臣的面,和当今圣上交代要照应好这位弟弟,只要是“无伤大雅”的事儿一律都应着他、由着他。因此到现在,皇上都对佑王种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一直忍让着。
毕竟,纨绔归纨绔,只要不动摇皇权根本,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也有人认为,皇帝在佑王这种奢侈浮夸、肆意妄为的作风前屡失颜面,当年做皇子的时候更是受尽他们母子的压迫,现下不过是在隐忍,总有一天要清算的。
夜深露重,黑暗的深巷中传出小孩子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依稀有婆子们的鞭打和呵斥。较帘被紫檀扇骨略略挑开,男人沉冷的声音传出:“去看看。”
“是。”
随行在队伍最后的尹落领命,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离开,不过多时,又悄无声息出现在垂帘边。
他压低了嗓音,恭谨道:“禀王爷,是……是一群容貌清秀的孩子。”
若即若离的夜风忽然声势浩大起来,夹裹着山雨欲来之势。道路两侧树叶婆娑,幽森月色透过繁密的枝叶落在轿辇上,一片影影绰绰。
尹落欲言又止,斟词酌句才再次开口:“男女都有,最大的顶多十岁,看上去……都是孤儿。那些牙郎们组织有序,应当是砚兴馆的人。”
砚兴馆,万弘手下的产业。
男子目光微沉,缓缓收拢了手中折扇。名义上,这里是品茶论棋的风雅之地,但不少权贵和朝臣都爱在这里交际走动,因此,这里也成为了万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