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睡梦里拽习惯了,醒来也没立刻发觉。氅衣的料子很华贵,尺寸也宽大,明显是男人穿的。
她慢慢想起来了,当时在轿中,林亦怕她冷就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裳,所以这件氅衣是他的?
“小姐饿不饿?”
沈宁欢倏地回眸注视她,忙不迭点头。心中大石放下后,她终于知道饿了。
“嗯,月儿煮了些红枣粥,我这就去给你热一热。”兰鸢说完,便转身出了竹屋。
月儿,应当就是这个小药童了吧。沈宁欢看着专心致志拆九连环的小姑娘,心里想。
屋内陷入特别的安静,甚至连后厨热粥的声音都能依稀听见。沈宁欢下意识回头,手边的氅衣仿佛仍然有那时的温度,依稀闻得到很清冽的草木香。柴火的哔剥声忽地传过来,她心虚不已,又做贼似地把衣服放下,心不在焉叠好它。
不一会儿,兰鸢就端着碗回来了。
这一餐,沈宁欢整整吃了两碗粥,外加一个酥油饼。
填饱了肚子,沈宁欢问小药童:“月儿,你家主人在哪里?”
“他在后院打瞌睡呢。”月儿回头,圆溜溜的眼睛忽闪,软糯的小奶音慢吞吞回答。
“好。”沈宁欢起身,想了想又笑着道,“谢谢你帮我煮粥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