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多住一阵子也好修身养性。”
费啸威这些日子也听了不少传闻,跟瑞定不一样,他是皇帝的心腹,虽然不敢说知晓皇帝在江南的所有布置,但是传出消息的人,他也去打听了一二。
怎么说,都是日渐衰败的家族。
“王爷。”费大人有点为难,他是皇帝的心腹不假,可是表面上只是个礼部的正六品小官,是断然管不到王爷身上的。
若是王爷有点犹豫,他都好说话,但是这一路走来,王爷极有主见,甚至这件事情也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招他来不过是通知一声而已。
但是他们三个来江南,的确是借着跟王爷一起上路不引人注意,混在王爷身边又能掩人耳目,若是现在跟着去了普陀山,那皇帝派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下官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费大人道:“王爷来江南只是连下官都是临走前两天才知道的,消息却如何传的这样快?”
费大人咬咬牙道:“不如下官明里跟着王爷去普陀山,中途悄悄的隐藏行踪,带着两个侍卫去打探消息,一来有所防备,二来回京之后若是陛下问起,也有所交待。”
听见这话,瑞定面露犹豫之色,道:“费大人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你随我出来,却要独自离去。”
“王爷,下官也是为了王爷着想,若是回了京城,陛下问起来我们如何回呢?总得说出来个一二三吧。”
瑞定像是被说动了,他低头沉思,费啸威也不打扰他。
半响,瑞定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接下来,瑞定将这几日跟他推销过家里“秀外慧中,待字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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