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伯点了点头,道:“王爷放心。我找个没人认识的人去做,若是已经被人买下来,我出大价钱再卖回来。”
“还是要隐秘行事。”瑞定不免又嘱咐一句。
庆阳伯笑道:“定然怀疑不到我们头上的。”
看见瑞定还有疑虑,庆阳伯笑眯眯的小声道:“博古斋的掌柜的,也是我的人。”
瑞定才将外祖母惊了一场,现在就轮到自己惊愕了。
这可真是,才开了三年,就已经是京城有名的古玩店。
庆阳伯略有不好意思:“虽然承蒙陛下厚爱,赏了我们家一个伯爵,只是我毕竟是小家子出身,志趣都在做生意上。只是考虑到宫里娘娘的脸面,这生意得做,但是有不能做的太大,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瑞定也跟着笑了起来,“前一阵还听说你们俩家打擂台,连带京城里的古玩价格都降了不少呢。”
庆阳伯笑的爽朗极了。
“既然如此,我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瑞定道:“年底出宫建府,还请舅舅帮我找些家室清白,无牵无挂的小厮丫鬟。”
庆阳伯答应,又跟瑞定说了两句话,瑞定便说要回宫了。
庆阳伯送他出来,路过二门处,看见他的表哥,也就是庆阳伯的嫡长子宏儒迎面过来。
一见他,庆阳伯脸上的笑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父亲。”宏儒打了招呼便低头立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