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因为长期在潮湿的土里,现在也还没完全干,所以颜色稍深,几乎成了棕黑色。
就是在这里,早先埋在土里,但是现在已经干了树根上,出现了不少黄白色的印迹。
瑞定伸手去摸了一片下来,往嘴里一尝,又将手递在林如海面前,只说了一个字,“盐!”
林如海也尝了尝,随即便眉头深锁,“甄应嘉真是个能人,藏了几百担的私盐,就这么狠下心来化成水浇地了!”
“怪不得没找到!”瑞定赞叹一句,伸手搀着林如海往内室走,“怕不是这两天才浇的。”
林如海坐下,眯着眼睛,“你是说……”
“怕是去年洪水的时候……”瑞定一开始说的时候速度还不快,可是一边说一边想,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语速越来越快。
“行宫地势低,况且甄应嘉也有折子上来,行宫几处地方进水。”瑞定手指弹了弹桌面,“不管多么细的缝隙,水都能流进去。”
“盐泡了水自然什么都剩不下来了,这盐水再渗进地里,自然是将附近的花草树木都烧得半死不活。”
林如海点了点头,“去年江南水患,我自然是无暇顾及许多,甄应嘉还能趁着这个时候将地窖填了。”他想起水患过后,行宫里几次动土,不由得摇了摇头,“那两次进去的都是砖土,我倒真是一点没想到。”
“这主意怕是王子腾出的。”瑞定继续道:“按照您早先的查探,贩卖私盐一事以王子腾为主,少了这么多盐,怕是也得好几百万两的空缺了。”
“刚好父皇又派他来江南……”瑞定顿了一顿,“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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