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嫁妆,恐怕徐宝珠在婆家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这又是一个蝴蝶效应,按照原本的轨迹,江芜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今天江保宗耀妆这件事,而上辈子江家大多数财产都被江保宗藏匿起来,接手江家家产的远亲只拿到江家的祖宅和明面上的三十亩地,这些财产虽然也算得上丰厚,却不至于让徐寡妇悔恨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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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日,坪乡村锣鼓喧天,江保宗亲自将女儿背上花轿,看着迎亲队伍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女儿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江芜在好奇与懵懂中坐上了花轿,从江家来到刁家,规规矩矩戴着红盖头的她低头看着绣鞋上颤颤巍巍的红绣球以及脚下稍显陌生的石砖,意识到自己来到了爹爹口中她未来会生活的地方。
“你的身子骨还没养好呢,圆房的事情先缓缓,再说了,阿芜的情况特殊,你得和她相处融洽了,再考虑下一步,要不然她哭着闹着要回家,头疼难过的还是你。”
作为霍凛冬的长辈,刁大妹在霍凛冬入洞房前,当仁不让接过了教导的重责。
“我知道了,舅母。”
霍凛冬的眼神有些飘忽,圆房啊?他事先看了好几本春宫图,一想到画中的男女替换成自己和阿芜,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不过不用舅母提醒霍凛冬也没打算现在就圆房,听说姑娘家的第一次都很疼,阿芜又是那样娇气的姑娘,他怕成亲第一天,媳妇就疼得跑回娘家去,所以圆房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至少到等到阿芜舍不得离开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变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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