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与侯爷说……”
他咽了咽,在谢淮如雪山孤狼般幽幽的目光中,道:“金大夫说,四小姐病已好了,只是她自己不愿醒来。”
沙沙——
掌心蓦地收拢,待回过神时,手中佛经已被磋磨得皱了不少。
谢淮盯着佛经,紧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无爱不能活
朔雪院中,病榻之前,阮连臣望着面容雪白,躺在云锦中的小女儿,心中似重重青山压下,既苦又涩。
安罗涟捧着药碗前来时,便瞧见自家夫君一动不动、袖手紧拢地坐在小女儿的病榻前。
眼眸泛红,安罗涟低低垂眸,无言退了出去。
匆匆行至青廊下,凉凉雨珠轻拂愁容,才令酸涩的眼眸缓解一二。只是心中担忧病中的若若,仍是沉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