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画笔,推窗望向庭院。
只见天色蒙蒙,旋旋落下如柳絮般的素雪。雪色尚浅,朦朦胧胧地拂至海棠枯枝上时,又转瞬即逝。纵是如此,也难抑府中侍女们的欣喜之情。
她们着了绯色冬裙,立在廊下,伸手去接落雪。
阮连臣亦披了鹤羽斗篷,与安罗涟共立庭中,相视一笑。
若若垂眸瞥了瞥案上的宣纸与墨笔,沉默一瞬,然后坚定地起了身。
写什么课业!出去玩!
庭中赏景,雪下嬉戏,又喝了暖融融的热汤。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直到天色蒙蒙,若若才心满意足地捧着手炉回到房中。
“雪真好玩啊。”
然而余光一瞥,望见案上那空空如也的宣纸时,若若神色瞬间停滞,如遭雷劈。
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