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对梦境里场景的浓浓依恋,使得她脑子还不是那么清醒。
对于景正卿那一系列长篇大论的口诛笔伐,她也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浑浑噩噩的被他抱着,一直被他抱到了卧室里面,放到了床上。
盛芳菲不吵不闹的有点匪夷所思,于是景正卿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盛芳菲这才把目光投向了他,好似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大活人在身边似的,“你怎么在这儿?”
景正卿一口闷气涌上心头,被人无视到这个程度,他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他刚刚急中生智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想再重复一遍了,于是干脆直截了当简单粗暴的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膝盖上,拿起毛巾擦起了她湿漉漉的头发,冷冷的说道:“先把头发擦干吧,不然现在没有病等下也会生病的……”
这样一来,盛芳菲身上的浴巾就掉了大半,她赶紧用手去把浴巾抓起裹在身上,这才隐约想起来景正卿说的什么“门铃”“翻墙”之类的话。
她此刻的心情格外矛盾,景正卿的这种行为和宵小强盗有什么分别,但是又因为恰好她在浴缸里面睡着了,才成全了他的这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
于是盛芳菲便不再言语,任由景正卿一个人自编自演。
不一会儿,景正卿把她的秀发擦得干得七七八八了,因为盛芳菲一直安静柔顺的枕在他的膝盖上,心里的郁结之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盛芳菲只顾着用浴巾牢牢的捂住胸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景正卿一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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