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以后,乔静趴在叶国邦怀里哭,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依旧颤抖着。叶国邦抱着怀里的乔静,安抚了半天,乔静才慢慢合上眼睛。叶国邦轻轻拭去乔静眼睑旁的泪痕。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眼里也不经闪过一丝雾气。
这几天,他心力憔悴,而乔静更甚。白天和乔静去贴寻人启事,晚上回到家也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栀香下落。俩个人几乎都不曾合眼。
为人父母,自己的亲生骨肉,自己这么疼爱的骨血,现在却不知道身在何处。这种煎熬就是在挖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叫他们痛不欲绝。担忧与恐惧不停地交汇着。不知道栀香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家,有没有遭人欺负,现在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的痛苦不已,躲在哪里哭泣,还是说已经遇害…
叶国邦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此时,那张刻满满饱经风霜的脸早已泪迹斑斑。
安顿好乔静,叶国邦拿着寻人启事,继续去寻找栀香的下落。人群中,那苍老孤寂的背影,是一位父亲用那颗凄惘无助的心堆砌起来的痛爱。
小货车兜兜转转绕过高速公路,来到土道上开了近一天的时间。大金牙斜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远处渐渐分明的一座座大山,勾起唇,点了一支烟快意的抽了起来,左手时不时的还扣弄着搭在驾驶台上的脚。
旁边正在开车的老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金哥,咱们这次还挺顺的,没出什么糟心的事。这次的货,质量还挺高的,个个细皮嫩肉的,看的我心都直痒痒,金哥要不咱…”老二歪着头,故意凑近大金牙,嘿嘿的坏笑着,满脸春色。“要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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