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吗!每一次他靠近时的温热鼻息,都能让已经情动的简诗浑身酥麻无比。
“好了,”许墨缓缓直起身,将浴巾叠好放到一旁后,才把小妻子抱了起来,“夫人久等了。”
简诗终于明白了所谓的解药是什么。
是他炙热的吻,是他温暖的怀,也是他轻柔的爱抚。
她被十指相扣着压入柔软的床垫,未着一缕的身体在许墨身下绽放开来。简诗抿唇笑了,她本来就想成为那朵为他绽放的花朵的。
所以她愿意。
她愿意让他纤长的手指深深插入到自己的长发中,托住自己的后脑,交换彼此的深吻。
她愿意让他近乎疯狂地舔舐自己发烫的脖颈,一波波地激发出自己内心深处不敢面对的渴望。
她愿意让他侧耳倾听自己快到无法掌控节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柔软勾进唇中嬉戏。
她愿意,将这样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有的自己,献给他。
也献给——爱情。
女孩的杏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许墨将她的刘海拨开,给了她一个与情欲无关的额头亲吻。
他身上的衣物还算整齐,但他也只剩下这一身衣物,还能束缚住心中的那匹野兽。
他的小姑娘,被他这样亵渎,却还是,popo&7⑧.⑶⑦.11.八63 用那样柔软的眼神看向他,无声地求他继续。许墨的喘息声更重了些,他将陷入床垫中的女孩抱起,从身后将她抱进了怀里。
看不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的神情,简诗心底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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