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的求饶,显然是男人最好的鼓励。
他要做无形的画笔,在她的世界,留下磨灭不掉的浓墨重彩。
许墨被小姑娘无意间的收缩,磨得皱起了眉。而简诗也终于在这场情事中,听到了男人失控的喘息:“许墨,你……”
“不能回头,”许墨喘着粗气,遮住了女孩的双眼,他微微启唇,“诗诗,再那样叫我一次,好吗?”
即使看不到他,简诗都能想象她的男人脸上浮起的红晕,被情欲支配得快失了理智的迷人模样。
她软软地唤了他一声:“老公。”
如果简诗知道,这个称呼能让疼她爱她的男人变成失控的野兽,她绝对不会受他的蛊惑。
因为……即使他收了些力气,但自己腰上的指痕直到回国,都没有完全褪尽。
{第十八章}笔酣墨饱(H)
落雪的季节,适合和爱人一起在暖暖的被窝里赖床。
简诗也想试试这个美好的愿望,但在许墨怀里睁开眼睛时,她还是立马清醒了过来。
自己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裙,可是他的上半身……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简诗其实是知道许墨不怎么需要睡眠的作息习惯的,但现在环抱着自己的男人,好像真的陷入了梦乡。
新年的第一天,趁着许墨还没醒,简诗往他怀里蹭了蹭,极小声地说道:“新的一年,也请你多多关照啦。”
话音刚落,环抱着简诗的手臂突然收紧了些,男人还带着些睡意的声音朦胧地传来:“是夫人要多关照我才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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