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问说:“这治民之术可怎么说?”
刘病已想了一阵,“地方治民,在于实政,立纲纪,饬法度。诸司百府,在于实心,经之纬之,振怠惰,励精明。凡是只以国法为先,依纲纪而行,虽才疏德浅,也还能不扰民罢。“
邴吉就是听孔孟的话也没这等欢喜,心下感张贺不尽教得皇孙如此成才,人前也只点点了头,“这话也有理,如此明日起皇孙和公子在府下学些吏法,茂陵令如今年老,你两个秋后一个任县尉,一个任功曹,我与朝中给你们讨了官凭来。”
两个人看了一眼,不想廷尉大人这等好言,喜不自禁,上前行礼感谢。
刘德也上前行礼,谢说:“我和张公要请大人吃酒呢!“
邴吉笑说:“不是你们平日的心,哪有今日这等一个才俊,我谢你们还不及呢!”
刘病已在一边听了这话,觉得有几分蹊跷处,邴大人为我谢他们做什么呢?只是一时也没细想,就同刘德一同回去见张贺报喜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杜延年来拜会,邴吉和他说起方才的事,直夸刘病已的人才。
杜延年说:“这等一个事,大人也不知会我一声,就是病已这孩子也是,也不上我家叫佗儿。”
“这都是刘宗正和张公安排的,你让那孩子一时怎么来得及告诉。”
杜延年也起身又行礼,“实不相瞒,小儿杜佗和病已是同窗同席,如今他两个得个前程,我儿一个在家里成什么事?也求大人一处发落了吧,我儿文弱些,只许个文书长史就行了。”
邴吉故意打趣道;“我明儿改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