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不曾全好,出牢时憔悴了不少,往日的精气神儿都不知哪里去了,一瘸一拐上了车,那门口看得人无不拍手叫好,“看看哪,他们也有今天啊!”
“这才好看呢,往日他们一伙不上天呢,现在还敢要咱这地方充人吗?也不过跟我们似的了。”
易得年看了这起人,无非是些小贩,更夫,小二,其中有一个还是个乞丐,气得摔下车帘,催道:“走,走,快走。”
在家闭门不出,人不说他安分了,只说:“他有什么脸还能出来?”
还有人说:“如今大节下,他更该出来买个鬼脸戴戴。”
易得年只天天在家,心里不知怎么出这口怨气,叫了个巫师家来,只让他血沥沥得咒刘病已快死。夜半闹得动静大了,易太公知道了,又让人给哄出去了,易得年气得只半死,成日在床上闷哼,那两股上的伤也不见好。
初二,那班往日的朋友都来给他拜年,劝他宽心,邓二也让人扶着来看他说:“大哥,身上没大好吗?咱英雄了半世的人物,就在自己家门口栽这样一个小子手上了,他不在这里做一世的官,我们可还得在这里做一世的人呢?从此,不要说威风,连头都不用抬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说:“大哥,你都不吭声了,从此后我们还敢在街上走吗?”
易得年叹了口气说,哼说:“我如今这个样子,我还能怎么他呢?”
下面众人换了几个眼色,吴春上去说:“大哥,你如今虽病着,可是庄大哥年下却是回来了,他是四海有名的人物,一声令下,关中谁不听他?你当日和他不亲呢?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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