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二跺脚道:“你还不信,昨夜人家亲眼见的,他提起剑飞檐走壁的,一剑杀了一个贼,十几人不得近他的身,城墙都挡不住他,往日你们老说草上飞,草上飞,如今他才是真正的草上飞呢!”
易得年听了饭也不吃了,放下碗:“你说可是真的?也许那些人听风就是雨呢!“
“怎么不是真的,你去看看,屋上的瓦现在还摔在地上呢!“
“那庄大哥呢?“
“庄大哥一大早就自己投案去衙里磕头了。”
易得年一听此言吓得面无人色,半响做不得声,邓二叫了他两声:“大哥,大哥,如今如何是好?”
易得年哭丧个脸,“天哪,怎么就让我们遇上这等一个强人啊!他又是天家姓刘的人,不比那举的孝廉,弄不坏他的官儿。从江湖上想办法,他又是江湖里草上飞的人物。天,天,这不是天要绝我吗?”说着,抹了泪叫人来问:“过年了,官银交了没?”
管家说:“因为佃户家催不上,还没交!”
“快快,家里兑上钱去交。也别催了,免了,免了,他手里的法度我敢不遵吗?邓二,你快家去吧,我看他来日还有大官做呢,我只关着门做人了。”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朝里又哭起来。
邓二失魂落魄的家去了。
刘病已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来,庄世道早就跪在堂上等着了,刘病已让人提了昨晚受伤的那个小贼交给庄世道。
刘病已换了公服上堂,庄世道不住的磕头,“谢大人容情,小的罪该万死。”
刘病已说:“要是我容情,还是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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