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至今未射的热精几乎要破口而出。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娇嫩的穴肉附在硬挺的肉茎上,像菟丝花一般,缠绕在骨子里,令人食髓知味。
“啪!啪!啪!”
“啊!啊!啊!”
卫希不知疲倦地舞动着胯下巨剑,两颗褐色的囊袋跟着拍打在白嫩的臀部,汁水淋漓,仿佛稍一用力便能将之全部挤进去。
“呃啊……呜呜呜……啊啊啊”牧歆棋沙哑着声音,想开口求男人停下,又怕招来他更猛烈的操弄,揣着委屈泪眼迷蒙地回头看了眼男人,指望他大发慈悲。
“妖精……”卫希看见她水眸粲然,怯生生的样子,在穴中驰骋的粗大肉棍一下又胀了几分,不由暗骂一声,咬牙切齿地握着细腰,死命往里顶,肉棍在穴里左旋右转,一阵一阵的翻搅倒弄。
他本就在刘义那处闻了许久的催情香,忍到方才才解了些渴,可还没射精,药性远远不够解,根本受不得半点撩拨,偏这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处处勾引他,现下一身邪火几欲焚身,即便有心怜惜也是停不下来了。
牧歆棋没想明其中原委,不懂他怎么忽然发了疯,被这不要命的插法吓得嘤嘤直哭。
“呜呜呜……救命啊……嗯啊啊啊啊……救命……”
卫希一把拽回她挪向前的身子,弓着腰噗呲噗呲只管大力抽插,温热的唇舌顺着妖娆的脊背舔吮,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