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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胡人,跑到我们大梁的土地上,放的哪门子屁?”那人高声叫道,“就算是你们那劳什子的蛮子大汗下了蛋,封平候与祁云郡主也不会谋反!”
韩野也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刚上前一步,周善身后的亲卫纷纷抽刀,白起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按住了他握在剑鞘上的手,朗声道。
“我且问你,大梁的谋逆罪臣,为何轮到你一个胡人来置喙?按照刑律,女眷即便同罪也不至死,为何你□□,赶尽杀绝?这些假扮成马贼的胡人手中是大梁官制刀剑,又是为何?这些你作何解释?”
周善大笑:“祁云郡主与封平候父女这几年掳掠我国土地,将我军拒于玉门关之外,如今虎落平阳,我等自然乐得多添一把炭。”
“没有这么简单。”白起道,“祁云郡主已无翻身之日,再无可能领兵打仗,你不惜在此引我们入局,设重金悬赏郡主人头,不像徇私复仇,倒像灭口。要她死的究竟是你们胡人,还是另有一位幕后操纵者想要她永远闭嘴,某桩秘密便得以永远不为人知?”
有一瞬间,周善的面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看得分明,经白起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
“是那刀剑!”有人失声道,“倘若白侠说得不错,一定是我朝有人私开铁矿,锻造兵刃,私自贩与胡人!如此一来……封平候一定是偶然发现了此事,反被此人先下手陷害!”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细枝末节都被捋顺,众位侠士一时热血上涌,再也捺不住胸中激愤。
“迫害忠良,实为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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