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从中跳不出来,我记得您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很多事我不懂。”直到现在,总感觉您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包括之前折旧的羊皮纸地图,这种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我更是无法连接到一起,越是想越是想不通,越是想不通越想搞明白,也许就向您刚才形容我的一样,我就是想着开棺验尸追查到底,越是拦着我,就越想知道真相吧,还有就是您可不能跟之前一样,麦秆做吹火桶,那么小气,什么都想瞒着不跟我说。”
老爷子磕了磕烟袋,嘬了口烟袋欲言又止,好似有话说不出口,看着坐在炕头猛吸着烟,一脸疑问的我,又看向窗外,乌云黑压压的一片绵挛在其中,阴风四起,卷的园中院中桃花四散,细听雨点打落在房檐之上噼噼啪啪作响。
铛——烟袋磕在饭桌上,老爷子淡淡的看着我,表情复杂中带着些许凝重,打小记事开始,我就很少看见老爷子有过这样的表情。
老爷子说:“我在云开山卷云中观世间,好比你在围城深处望城楼,有些事情知道,莫过于不知,真亦有真,假亦有假,然而这真真假假,对于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说:“重要——对我来说,我想知道真相。”
老爷子:“好,你心里所想,我明白,就像你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从何问起一样,真的要讲,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猛吸了一口烟,看着老爷子凝重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想听从老爷子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
老爷子说:“自古道教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为正一教,
第一百四十四章 隐瞒之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