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母亲最疼我,我自然是晓得的。”
之后亲自上前敲门,很快里面一位头发花白的六旬老伯将门打开,看见站在门外的尤旋,那位老伯又惊又喜:“原来是姑娘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让人带句话,若是夫人早知道必然要高兴坏了!”
这位老伯是尤家的老人了,自幼看着尤旋长大,尤旋平素里唤他一声福伯。
“福伯,我母亲身子骨可好?”尤旋笑问。
福伯叹了口气:“去年冬上夫人感染了风寒,原本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可也不知怎的一直卧病在床,整日头晕咳嗽浑身乏力,到现在也不见好。”
尤旋听了面露关切:“这么大的事儿母亲怎也不差人告诉我一声?”
福伯回话:“夫人说姑娘嫁去秦家也算高嫁,想必日子会很艰难,她怎么好给您添麻烦呢?不过如今姑娘归宁回来,夫人想必一高兴,病就好了。”
福伯正说着,看到大门外面一箱箱的嫁妆,神色微变。
这些东西是去年姑娘出嫁时,他负责一箱箱清点的,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