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闭目假寐,其余人轮岗盯梢。
原本一切风平浪静,只是渐渐的,穆庭蔚身体开始不适起来,浑身像是起了大火,燥热难耐,痛苦不堪。
他无奈之下去溪边泡了泡冷水,却仍没多大作用。
萧飒瞧出了他的不对劲,担忧道:“公爷半个月前不是刚发作过吗,如今怎么又……这毒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穆庭蔚垂下眼皮,敛去那一双泛着猩红的双目,声音嘶哑:“无碍。”
听这声音,哪里是没什么大碍呢?
萧飒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从腰间取出一包药来,喜道:“幸好神医的药属下带在了身上,公爷如今这样,得尽快药浴才是。”
见穆庭蔚不语,萧飒又道:“公爷,前面就是一家客栈,您还是去药浴一番吧。否则时间久了,只怕愈加不妥。”
萧飒的思虑是有道理的,穆庭蔚知道他的意思。
他这毒若是不尽快压制,一旦失控,当着这么多铁甲